ohhamburgers

ooc狂魔|creek不拆|自high

先存着

【一】
珉锡为钟大打开副驾驶的门。
“走吗?”

钟大瞥到手刹前的啤酒时蹙了蹙眉。“哥,你喝这个?”
珉锡轻轻蠕动双唇说了些什么。轰然作响的远处的飞机起飞声,淹没了他低沉的话语。
钟大疲累地按着太阳穴,嘶嘶的闪电声无法抑制地缭绕在寒冷的车厢内。蓝色的电光试探地在珉锡的右脸游移,霓虹灯在左侧流星般逐一掠过。他抿着唇,嘴角不由上扬——在灯光下露出完美的笑容是他的职业。

珉锡穿着银河灰色的衬衫,但却并不在光的闪耀下反射,只是安静地贴在珉锡健美的躯体上。露出的右肩刚好是一只蝴蝶的纹身,是人类所认识的最普通的一种。没有任何标志和文字,只是标本般尽职尽责地贴在圆润的肩头。

明明拍摄写真时,那只蝴蝶就像要飞向谁一样地鲜活——金钟大的目光就这样停在这里。
这只蝴蝶是珉锡擅自纹上的,他去休了一趟假,直到回来接了通告才若无其事地道歉“自作主张真是对不起”。

但最奇怪的当然是,纹身并不是大哥的性格。按他的话说,“有许多不属于人生计划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呢?

钟大想起在练习室里排练蝴蝶少女时的珉锡。那天他化着不合适的妆,脸上的棱角被有意地磨光,漂亮的双眼显得孤立无援。
他没有看着自己蝶型的双手,而是看着天花板背后的更深的什么。那翻转的十指虚无缥缈地划动空气,像是用力寻找着与世界的连接。

钟大醒来时,一道雷光恰好映在珉锡脸上,但雷声却不紧不慢地隔了好几秒才滚滚而来。车并没有朝着预定的地方前行,窗外沉默的森林和平整的小路似乎是逃离现实的出口。钟大喘息着支撑起不知为何疲累不堪的躯体:“哥?这是去哪儿?”

“你会逃走吗?”

“不会。”
为何会毫不犹豫地许诺呢?即使是那种危险的情况,那种连所谓超能力都失效的情况。

“去我在山上度假的地方。”珉锡露出他最擅长的笑容。眼睛微微弯着,一粒粒珍珠般的牙齿像是属于小巧的啮齿动物。“chen,你之前说过还要去那样的地方啊,我们一起。”

那个不是安排的台词之类的吗……这样的念头唐突地跳了一下,但钟大并不能确信那其中没有真心的成分。

【二】

风恰到好处地摇着重重叠叠的密林,发出令人安宁的白噪音。

这时钟大会无意识地搭着珉锡的肩,或只是拽着他的袖子。
是因为害怕珉锡消失在这仿佛是一切源头的风声里吗?
是因为珉锡这时低下头,露出白沙滩般干净的后颈,似乎是等待他的靠近吗?
还是仅仅是因为他想更靠近而已?

梦中。珉锡站在青竹般幽蓝的森林深处,精致的妆容埋在透明的大片阴影中。向他走近的同时,蓝色愈发失去原本的色相,变得苍白而悲哀。
钟大趔趄着前行,手臂上健康的血管凸起渐渐埋进身体,氤氲的雾气聚在他湿热的眼旁。
被那样的姿态无法控制地吸引着,但少年单薄的背影像是即将展开成破碎的翅膀——那样脆弱、孤独的身体,好像连呼吸的热度都无法承受。

珉锡仰起头,呼出的气体散着冷静的光星,蝶鳞般四散。
钟大的眼睫上聚起细小的冰粒。他不得不匍匐前行,膝盖的皮肤迅速老化皲裂,几条褐色的血迹显得犹豫不决。

终于他无法再前行一步,他明白这是为什么——寒冷的源头是那个美丽的存在。不仅是身体表面,连梦境和心都能完全地冰冻。
珉锡的目光和他相接的一刻,钟大双眼的运作停止了。他听见轻微的叹息,和转身离去的哚哚脚步。最后他所意识到的,是那悲伤的歌声——
像风在森林里长眠,一切归于安宁的寒冷之中。那是属于他的梦的国度,偌大的林海中,唯一的生灵,是那不知何故幻化成少年的美丽蝴蝶。

打架

一个好长的片段orz只是想写creek打架……

背景是常见(?)的吸毒人员tweek和离开过南园一阵子回来帮tweek戒毒的小凡。 前半段有点自high过度。



######结尾差点忍不住开车(后怕)









“咖啡!”



院子角落的自行车锈迹斑驳。craig还没有放弃用润滑油拯救它,虽然看上去希望渺茫。



“咖啡在哪儿,craig!!”



油刚被紧急地封上,craig就被扯翻在地。清脆的碰撞声令人担忧。



“tweek,我们这就回去。”



啪嗒啪嗒。可能是松鼠,可能是butters,可能是人熊猪兽,肯定有什么东西贴着篱笆跑掉了。



如果是松鼠,得两分,如果是人熊猪兽,要丢一条命。当然不可能是craig,craig在地上心平气和地试图离开tweek的钳制。如果是craig,那么游戏就结束了。接下来是按下,还是按A?按B居然是跳,天啊,我明明想暂停,游戏不对劲——



趁着tweek愣神的间隙,craig稳稳地卡住了他的双臂。



走神——连性和死亡都不能阻止的走神。和他正需要的东西一样,是由他生命中生长而出的。



“你给我拿咖啡过来!!!!”



tweek开始哭了。他本来是装作可怜又可爱,知道craig不可能受得了这个。眼泪鼻涕抹到他的棉外套上,非常理所当然,因为不管是什么液体都能很快干燥。



“不。”



craig没有放手。他知道tweek的哭泣开始动真格了,因为tweek故作软弱的表情渐渐僵硬。本能的喷涌使演技无可奈何。真希望tweek没有剪掉睫毛——



craig想起他小时候点的那杯咖啡,几丝淡金色的睫毛在他的注视下沿着热流漂入口中。这是tweek做的,怪不得有点过头地苦。









tweek的重拳中断了他的回忆。



“你输了就不给。”craig没有说明赢了的情况。



痛。



痛。

痛痛痛。妈的痛死了——



tweek打到第五下时,craig觉得自己的后槽牙有点不妙的松动。他下意识地反手试图压制tweek,但tweek一个扭腕几乎扯转了他的韧带。



真厉害,什么时候这么会打架了——

为什么我竟然关心这个?



不进则退。



craig可耻地利用了自己超出平均的腿长。膝盖砸到tweek没有防备的腰间,他吃痛地剧烈抖了几下,然后发狠地将空拳砸向craig的鼻子。

鼻腔中的涩痛不知是被呛的缘故还是黏膜破损。



脑中的涩痛又是为什么?

哐——哐——tweek说,有东西会在脑子里撞来撞去。而且还把脑子烤得燥热难耐,油样的荷尔蒙噼噼啪啪地炸开着蒸腾。



tweek很擅长格斗的技巧,比如爽快地出击,尽量瞄准最脆弱的地方。先是痛击心脏,再是蛋蛋,再是心脏,再是——



打不着了。craig的重心终于提到了tweek的上方。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理性在这大团大团的气息间融散。在旁人看来,除了理性,craig脑子里大概就不剩些什么了。



但是剩下的一点点东西扑哧扑哧地生长起来,很快填满了craig的身体,正寻着喷泄而出的地方。



B是暂停,天经地义。薯片弄脏了手柄,细菌从腿上的口子钻进去,大概我得塞点薯片。但太可怕了,一条一条尖尖的薯片,捅到脆弱的嫩红的疮里。然后不管是谁来舔掉,都会有剩下,在里面烂成黄灰色的一滩——



tweek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悲伤,包括他得知自己喝的咖啡里一直有冰毒的时候,包括craig走的时候,包括他发现stripe死的时候,他为一个想象而感到了比被痛殴强烈一百多倍的浓烈的空前绝望。是因为戒断反应吗?他不知道。可能此时热力学的所有定律破裂都没有伤口里的薯片恐怖。



“你想杀了我。”



tweek喃喃地掐着craig的一小片皮肤。骨节咯咯地咬牙切齿,像什么呢?这是tweek很熟悉的声音。



“你想他妈的杀了我,craig。”



craig松开了卡着tweek脖子的手。



搞不懂,搞不懂。他没理由非得这么做。他应该给tweek利他林,再哄他睡觉,实在不行就用紧急镇定剂。



复习一遍医生叮嘱的流程没有帮助他忘掉刚刚十几秒内的真正想要杀死tweek的想法。绯红的脖颈上惨白的指印,像是无声的指控。



血腥味的浓厚渐渐在各种感知中占了上风。tweek撕咬着craig手臂上的一条划伤的口子,由血肉模糊变到一片猩红。他完全不像以前那样热衷于吃干抹净一切craig给予的液体,机械地扯下一片片微小的组织,歪斜地排布在潮湿的嘴角。







我不能让他按照戒毒的流程来。craig固执地坚持着,因为?因为这儿是南方公园。



你也疯了?医生在出院许可上签字的手犹豫了一下。



你懂个屁。craig塞给医生一百美元时竖起中指。



医生叹着气把许可和美元都递给他。







“好多血。”

比“好多”事实上还要多。浅赭色的累累旧伤被新鲜的血膜覆盖,没有一滴是tweek自己的。

“所以我赢了。”tweek解脱般咧开嘴,吐了口粉色的唾液,“给我咖啡之后就赶快去医院。”



其实所有余下的冰毒都被craig扔了。他不是没有料到不得不使用它们的情况——但他绝没有考虑,用尽全力却打不过矮小的tweek的时刻。



“速溶的行吗?”craig愁苦地看着欢快地流血的左臂,难以估算得缝多少针。



喔,craig,别装傻。tweek笑得很甜,即使他脸上都是半干的腥血。你知道我的意思。



不处理好这个小恶魔,原来的tweek就回不来。阿门。craig诵经似的逼自己默念三遍。





所有的镇定剂都异味严重,tweek不可能不发现。craig放弃了tweek喜欢的哥伦比亚豆,抓起炼乳向他认识的最甜的一种咖啡直直倒下。

他怎么会讨厌甜食呢?他怎么会讨厌加糖的奶呢?他怎么会喜欢脱氧黄麻碱呢?craig没有细想过——即使他以前有时间细想关于tweek的一切。



“别整我,craig。”tweek不满地吸着鼻子,“你知道我喝不了这么甜。”

“唔。”一旦辩解点什么,舌根下压着的小药片就会露馅。



在tweek发出惊喊之前,craig把剩余半杯甩开,用双臂和唇制约住了tweek。



咕——甜得头晕目眩,甚至有点恶心。液体的乳腥味儿没有瞒住携带进来的镇定片,也没有任何他需要的因子。

和刚才的悲伤一样浓烈的怒意统治了他。



tweek像捕获豚鼠的眼镜蛇一样紧缠住craig,没有指甲的手指扣紧他的肋骨。奶腻的咖啡让脖颈和胸口都沾染了令他恶心的甜,夺眶而出的泪对于冲淡它们只是杯水车薪。



这是tweek最讨厌的一个吻。



craig没有必要地伸进舌头,遭到了被死死咬住的报应。奶加多了真的有点恶心——加上一点点铁锈味儿就更恶心了。

搞不好可以验证一下舌头是不是真的能被咬掉。毫无疑问tweek非常重视目前他唯一的攻击方式,甚至不给craig投降的机会。



tweek松开的时候,craig已经完全无法判断自己是否还拥有舌头——就算有,神经大概已被咬得七七八八。



不妙的是,有个地方的神经敏感得过了头。

可能是因为tweek扯烂了衬衫,胸膛的触感比往常略微燥热;

可能是因为十四岁少年的想象力在未知的领域总是漫无边际;

可能是因为tweek窒息时破碎而用力的喘声;

可能是满目的血和别的液体暗示意味太过强烈;

可能是因为空气的恼人湿度和难闻的炼乳咖啡;

可能是因为craig今天特别没耐心再多寻些别的理由。



“去医院。”tweek合着眼,似乎对craig身体的变化极其厌恶,“别的回来再说。”



但是craig清楚地看见了那个得意的稍纵即逝的微笑。啊,这个小混蛋回来了。



“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能说。”craig凑到tweek的耳边说。没有必要,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今天总是做些没必要的事。



“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怀里的躯体和耳边的喃语渐渐松弛下来。小混蛋刚回来,就又要走了。craig觉得伤口刺刺地痛。



“你在这儿别动,我回来再……呃,清理。”

蹩脚的双关。



“再见,Mr.pervert。”tweek故意模仿着craig的平直语调。

他很快就会睡着,而下一次craig再也没有要挟他的筹码——也许会被逼去墨西哥搞点冰来。whatever。







tweek被藏到放除草机的一叠软塌塌的草堆后。要是tweak夫妇忽然回来看见他,很难解释为什么他们的儿子满身血污和甜咖啡,衣衫不整并且不省人事。



哦,也许他们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craig试着嘲弄地篾笑,但只是嘴角抽搐了下,胸口隐隐地发紧,刺激着如柱血流。



刚刚tweek说我是啥来着?pervert?

赶紧想点有的没的。

tweek的胸膛半袒着,浓烈的食物的气味无所顾忌地挥散。粉嫩的小点儿在一片浅褐和深红中尤为引人注目,即使craig抹开tweek的全部上衣也是如此。



哈。craig轻笑着俯下身——其本人并没有注意到——用唇碰了下那突出之地。



“嘿,镇定片比你想象的起效慢点。”tweek的声音微弱而柔软,“你能不能先确定我完全感觉不到你在强奸我,再动手?”



“呃很抱歉,但我是Mr.pervert嘛。”



唯一的反派,吮着英雄后脑勺上凹凸的敏感的肌肤,抚捻着他胸前毫无作用的小软糖,直到英雄陷入相当不甘的睡眠。







每天的医院都很欢迎craig,每一天。